甚至为了快速蚕食其他护法的势力,自愿分权给自己,让她任命右护法一职。
“宴姐姐对那女魔头,好像挺关心的。”
温延听不懂宴明砂复杂的语气,只能凭借第一感觉判断。
“是啊,在我判出天机楼之前,跟她相互扶持走过了许多光阴,魔族有如今这般规模,都是我俩辛辛苦苦挣来的。”
“那你为什么离开了?”
“因为抚溟花,她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抚溟花的花种,为了催生那花,残害了许多生灵……”
温相仪听到这,不由得问道:“那你为何觉得晩瑟口中的尸坑,跟虞红衣无关?”
“首先林安城最初并不是我俩的势力范围,是魔族一位极度弑杀的老护法的地盘,不过后来,虞红衣把他杀了。”
“你是觉得,那尸坑或许是老护法的杰作?”
苏瓷走上来,身旁鬼气捆着个大粽子,身后还跟着个颤颤微微的凌霄。
宴明砂叹气:“去看看就知道了,好歹共事这么多年,她罪孽轻一分我心下自然松一点。”
温延表示无感,却没在多说什么。
对于他而言,除了天然让自己有亲近之感的温相仪,其他都是过客,包括宴明砂跟苏瓷……
他可以跟过客做交易,做伴,甚至可以对凌霄姐姐这样可怜的过客伸出援手,却无法做到共情她们。
不过他不会把这些心里话说出去,因为他小时候在碧水村说过,得来的只有玩伴的疏远。
温延长这么大,最擅长就是扮演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