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补药里可是掺着她的心头血,喝下后足够支撑陈酌云跟自己云雨一次。
果然以后还是要找些少年郎,虽爱意不够醇厚,好歹身子抗造啊。
“唔!”
陈酌云唯一能控制的部位只有舌头,所以当腥甜的汤药被强行灌入时,他努力抵着舌尖,试图阻隔药流向喉咙。
也是因为如此,第一口几乎直接作废,血红一片洒在他衣领四周,狼狈不堪。
“老爷,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如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陈酌云还能保持一丝神志,眼中顿时杀气弥漫。
这个不知死活的老男人,自己当初勾引他花费了多大的功夫?
好不容易安定几年,身子不中用了不说,竟然还能因为一场大病,让迷失的心窍逐渐清醒过来!
既然如此,她何必再留活口?
念及此,柳如烟不再惦记着陈酌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而是仰头喝光了碗中剩下的汤药。
就这样,重伤的小桃跟重病的陈酌云,眼睁睁看着柳如烟喝下那不知名的汤药,然后周身泛起诡异的红光。
“妖、妖怪!”
“再见了陈酌云!”
砰!
就在柳如烟即将亲手掐死陈酌云的时候,一股威压从屋外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
这一刻,门窗炸裂,柳如烟也跟刚刚的小桃那般,被击飞狠狠撞到后墙上,狼狈倒地。
“噗!这气息……”
柳如烟难以置信看向屋外,便见一白衣美人手捧骨坛,宛若天人临世,冷冷看向自己。
“柳如烟?”
“主子……”
巫族人对族长的畏惧是刻在血脉里的,即使柳如烟再如何跟侍女嘴硬,可当族长亲自站在面前时,她剩下的,唯有惶恐。
苏瓷对柳如烟有天然的血脉压制,一眼便能窥探到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