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延看着贵妇身旁的小丫鬟身子一颤,脸色煞白,眉头一皱,侧身到兄长耳边偷偷道了句:
“子峰他爹真讨厌啊,一点也不尊重人,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家主的。”
“放心,他当不了多久了。”
不等温相仪说话,宴明砂也凑过来悄悄笑道。
温延诧异:“姐姐你怎么知道?”
宴明砂指了指自己被蒙着的双眼,得意得很:“我的眼睛就是尺,当然知道,你一会儿想说什么说就是,有我跟仙君替你撑腰,不怕。”
“我才不怕他呢,这人笑得假假的,还不如坐对面那群陈家亲戚看着顺眼。”
紫衣夫人便是陈家的当家主母,沈箬。
沈箬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后,安抚地拍了拍丫鬟手背,示意她离开,看向自家孩子,又看向贵客,从始至终没给丈夫一个眼神。
温延跟阿兄阿姐说完话,抬眸便撞进夫人温柔似水的眼神中,怔了一下。
沈箬见着玉雪可爱的少年,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