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辈,您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事要问的这么清楚?这皇宫戒备森严,还有朝天宫的人在监测着整座皇宫,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干什么蠢事啊。”
唐婳听着这话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感觉他好像是在变相骂她一样。
“额…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千灵宗最近在追捕一逃犯,我顺着他逃跑的踪迹查到了皇宫,所以想来找一找。”
“那人在外面杀了很多人,也吸了不少修士的精气,非常危险,不过如今他受了我宗门秘法,暂时无法出来作乱,应该就藏在这皇宫的某个角落。”
纪云良听后脸色一变,震惊之余他快速握着腰间的剑,谨慎地看了看周围。
“若真是这样,那这贼人说不定就在某个暗处盯着我们呢。”
“回头我让兄弟们加紧防范,可不能让他伤了这皇宫里的人。”
唐婳见纪云良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又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笑出来。
于是她只能装作嗓子不舒服,掩嘴清了清嗓,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做这么滑稽的动作。
“咳咳,倒也不必这么紧张,和平时一样就行,可以在暗地里多关注一些,不然很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要再抓他可就难了。”
纪云良觉得她此言有理,便又放下了握剑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崇拜望向唐婳,“前辈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定让他们多加防范。”
唐婳轻点了下头,又向他打听了一些关于这六皇子的事情。
这六皇子的病还是从三年前的一场昏厥开始,当时六皇子正在学堂上课,突然间就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一样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三月后,只是那时的他双目失明,喉间不能出声,但四肢还健全,身体也壮硕。
后面找了许多名医为他看病,眼睛虽然慢慢地能看见了,但身上的病却没有人能为之根治的。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六皇子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双腿渐渐失去了知觉,五感减弱,直到现在都未能痊愈。
不过听说在皇室得到灵栖珠后,这六皇子的身体好转了不少,可以被人搀扶着下床去院中吹吹风、晒晒太阳,食欲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