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奥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跟自己也扯上了关系。
“没记错的话,令郎今年刚满18岁?”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没来得及换的军部制服,站起身,冷峻的脸上倒是没什么不快。
“堂堂少将,连一个刚满18岁的少年都敌不过,是我训练无方。
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巴林顿和祁耀,“巴林顿先生不必介怀,我与你们同去。”
不等巴林顿作出反应,一道慵懒华贵的笑声低低响起——
“哎呀哎呀,真是没想到……临时起意来这里散散步,竟然能碰上这样精彩的戏码。”
储君艾德里安优雅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华贵绿眸中盛满了饶有兴趣的笑意。
“既然跟三位爱卿都脱不开关系,那我也一同去凑个热闹好了。”
他笑眯眯起身,看向一脸紧张的佣人。
“带路吧。”
*
医疗室里,医生已经为受伤的青年止住了血,但他的鼻梁似乎骨折了,必须接着接受医疗舱的治疗。
青年疼得面色煞白,狼狈捂着鼻子,闻言冷哼一声。
何止是鼻梁骨折,乔伊斯的拳头重得惊人,几拳砸下来,没当场晕过去都算他抗揍。
虽然硬抗着没晕,但他的视野到现在都在晃动,他简直怀疑自己被那几拳打出了脑震荡。
但他只咬牙忍着,对此只字不提。
毕竟,他一个堂堂少将,竟然被一个18岁的小崽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再加一个脑震荡,那他接下来不用在军部混了。
反倒是一旁的白嘉木,情绪激动得厉害。
从青年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的眼泪就没断过。
此刻听到医生的诊断,更是哭得眼眶通红。
“乔伊斯!你简直太粗鲁了!”
“你必须给这位先生道歉!”
她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
得到女神这样的关怀,受伤的少将感动得够呛,煞白的脸颊都多了一丝红晕。
“嘉木小姐,千万别为我流泪,不然我心中难安!”
“我、我是军人,受一些伤算不得什么,自然不会跟一个没轻没重的孩子计较!”
白嘉木并没有看他,只紧盯着吊儿郎当的乔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