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教唆艾拉针对她,对白嘉木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

不,或许不止如此,芒格女士对她无缘无故的恶意或许也来自于白嘉木的授意。

白皎皎十分烦躁,只觉得像是被一块狗皮膏药黏上了一般,脸色骤然冷淡下来。

一旁的白嘉木已经来到艾拉身前站定,脸上是无懈可击的柔和笑意。

“艾拉,怎么和皎皎发生冲突了呢?

不是和你说了要照顾好新伙伴吗?是不是你又心直口快,惹了皎皎不开心?”

她的语气像是在温柔地劝解两个闹别扭的孩童,但仔细琢磨,就会发现字里行间的意思十分微妙。

白皎皎心里冷笑,白嘉木倒是比艾拉有脑子多了,三言两语就把艾拉的冒犯定义成了“心直口快”。

倒是显得她的合理反击有些咄咄逼人了。

白嘉木的出现显然让这里的动静更受关注,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眼看着这么一顶娇纵的帽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扣下来,白皎皎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既然白嘉木想来绿茶那一套,那她也奉陪。

她依旧坐在秋千上,没有起身,眼圈却微微红了。

“嘉木小姐,原来艾拉攻击我的那些话,都是被您授意的吗?”她低声呢喃。

白嘉木有些不解。

她只是旁敲侧击地告诉艾拉,芒格家族是无辜的,是被白皎皎冤枉的。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找白皎皎当面对峙,只需要在人群中有意无意地传播,时间久了,白皎皎这个外来者就会被天然孤立。

流言蜚语,向来是一把无形的刀。

当群众对她的偏见根深蒂固,白皎皎甚至都不会拥有辩解的机会,就将声名狼藉。

如此一来,不管白皎皎是否有惊人的天赋,是否在祁耀心中有着独特的位置,都不会再对她构成威胁。

白嘉木不理解白皎皎口中说的攻击是指什么,但某种直觉让她做出判断,不能在这个话题上逗留。

于是她轻飘飘地试图带过,“皎皎,我想你误会了,艾拉向来是个十分友善的孩子。”

她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微微一笑,“这一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对吗?”

艾拉身后的几个跟班率先应声附和,紧接着,部分围观群众也出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