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看过的书里,那些古老的典籍和传记中,夫妻总是被描述为“共度余生之人”。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所以,他要询问白皎皎,是否愿意和他成为恋人。

她已经主动亲吻了他。他们也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

理所应当,他们应该成为最亲密的人。

至于女孩昨晚呼唤的是谁的名字……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不知什么时候扎进了他的思绪里。他不愿深思。

每次思绪滑向那个方向,他就会不着痕迹地把它拨开,像拨开一株挡在路上的杂草。

他知道这个举动无疑是背刺了祁刃。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的弟弟。

而他正在做的事情,无异于从他手中夺走他最为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