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又扩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白皎皎见这招也不管用,皱着眉想了想。
她又回忆着分别的最后一晚上祁刃对她的亲亲。
那晚,营帐外风声萧瑟,营帐内暖意融融,他抱着她,吻她,那触感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再次贴上男人的嘴巴,这一次不再只是盖个章了。
她笨拙地咬了咬他的唇瓣,那唇瓣滚烫,柔软,和她记忆里的一样。
然后她又按照记忆中那样,生涩又气势汹汹地探入他的领地,笨拙地描摹着对方整齐白皙的牙齿,像是在探索什么陌生的领域。
她不太会。
上一次也是他主导的,她只需要回应就好。可这一次他不动了,她只好自己来,动作磕磕绊绊的,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跑。
腰间的手臂越发收紧。
那力道已经不只是“勒”了,简直是要将她拦腰折断。勒得她呼吸困难,肋骨生疼,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一寸一寸地挤出去。
她松开嘴巴,有些不满地控诉:“你怎么总是勒我啊,祁——”
那个名字还没有完全出口。
男人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固定住。然后他低下头,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堵住了她即将脱口的那个名字。
白皎皎懵懵地睁着眼。
她忘了闭眼,就那么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垂下的睫毛。
几分钟后。
“祁刃,都给你亲了……你快奖励我~”她气喘吁吁地提醒着。
祁耀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激荡。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节泛白,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