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刃那里吃过一次亏后,白皎皎已经深刻明白了这个世界雄性们的发情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后来的上网冲浪又教会了她另一件事——

女性的生理期气息,对于雄性而言是极为高效的发情期诱导剂,其效果几乎堪比春药。

因此,大部分女性在生理期时会采取两种措施,要么自己注射气息抑制剂,要么让周围所有能接触到的雄性注射发情期抑制剂。

她自觉她都懂这个常识,这个冒牌货没道理不懂。

可现在看他面色绯红还浑然不觉,甚至不认识生理期血迹的蠢样,白皎皎敏锐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有相关常识。

不能继续这么下去。

不然汤姆昨天偷偷塞给她的东西,怕是立刻就要用上。

她一把将男人的手从床单上的血迹上拍开,动作又急又快,“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只脚直接蹬上男人肩膀,将他蹬开,努力跟他拉开距离,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汤姆!汤姆!去取发情期抑制剂——!”

可门口迟迟没动静,她怀疑汤姆又被这个冒牌货赶走了。

反倒是被她蹬着肩膀的男人做出了反应——

他直接一手攥住了她的脚。

微凉的触感让白皎皎吃了一惊。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可那只大手牢牢握着她的脚,不肯松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指尖正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足底,带起一阵阵难捱的痒。

脚底一直是白皎皎痒痒肉的重灾区。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挣扎,双腿乱蹬,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

这一挣扎,那股热流更加汹涌,空气中的甜腥气息越发浓重。浓重到白皎皎自己都能嗅到,更别提嗅觉比人类灵敏数倍的祁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