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心软,他却没法原谅自己,反倒因为这份心软更加憋屈,只能自虐似的折腾自己。
穿戴完毕的祁刃一头扎进了沙暴中。
篝火旁的三人沉默坐着,心照不宣的谁也没回帐篷休息,只竖着耳朵默默注意着白皎皎那边的动静。
主要是糟心,谁也睡不着。
与此同时,被三人同时牵挂着的白皎皎也睡得极不安稳。
她陷入了梦魇。
受到惊吓的大脑似乎将昨晚的一切刻录了下来,又一次在她的梦里进行播放——
那时,在听到轻微的敲击声后,她抖着手拉开了车门。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被祁刃掐着腰,摁在了车厢的小床上。
男性健壮的身躯带着骇人的高热笼罩而来,将所有的光线全部遮挡。
她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推拒,试图从那滚烫的禁锢中逃离。
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挣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祁刃单手一握就轻易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牢牢扣在了头顶上方。
她的腕骨在他掌心显得脆弱不堪,稍一用力仿佛就会折断。
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沉沉压下,肌肉坚硬,将她的身体完全嵌进床榻,连一丝扭动的空隙都不留。
“刺啦——”
衣料碎裂的声响在此刻格外清晰。
她颈间一凉,衣领被暴力扯开,大片肌肤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随后,滚烫的触感烙在了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