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手,拉开了车门。

*

生平第一次,祁刃这样憎恨自己是个兽人,无法抵抗来自基因本能的发情期的兽人。

在将匕首递给小雌崽后,他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远离她所在的车厢,试图用手铐将自己锁死在笨重巨大的器械钢管上。

他给自己打气,只要等到队员们回来就好了。

等他被控制住,小雌崽就安全了。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白皎皎对于他的奇异吸引力。

在发情期的荷尔蒙及肾上腺素的支配下,他竟然硬生生掰断了那根锁住他的钢管,随后意识昏沉,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车厢前。

他眸光涣散地盯着紧闭的车门,眼眶猩红。

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摘取里面那颗甜美的珍宝。

漂亮又孱弱的躯体,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轻易掐住。娇嫩的皮肤像是最名贵的瓷器,轻轻触碰就会留下痕迹。

这样柔软,这样迷人,被欺负的时候,一定会发出可爱的呜咽声吧?

就如同此刻,小雌崽极力压抑,却还是被他捕捉到的浅浅抽泣声。

……嗯?抽泣?

不……不对,他不想看到她哭泣。

即将涣散的意识被拉了回来,祁刃痛苦俯身。

片刻后,他抽出匕首,将匕尖对准自己的大腿,刺了下去。

滚烫的血液汩汩流出。

骤然的疼痛终于让他的理智回笼片刻。

他跪倒在地,无声对抗着心底阴暗狎昵的欲念。

“祁刃……你还在吗?”

他听到车厢里传来雌崽低低的哽咽。

我在。

不要哭。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好轻轻点了点车门,作为回应。

片刻后,抽泣声停止了。

又过了片刻,车门缓缓打开。

致命的迷人气息在一瞬间,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