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她立刻重新振作起来。

“没、没问题!”

她从祁刃手里接过衣服和针线,很快就全心全意投入到缝补的工作中。

祁刃看着那双重新变得亮晶晶的小鹿眼,莫名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也好转了些。

他将篝火拨弄得更加旺盛些,确保白皎皎被源源不断的热意包裹着,随后重新回到对面,惬意地欣赏着漂亮小雌崽专心致志缝衣服的模样。

小家伙的动作磕磕绊绊,那双娇气的小手显然并不熟悉这项工作。

但那又如何,祁刃原本也没指望她真的将衣服修补好。

常年作战的雇佣兵怎么可能不会缝补衣物,那点豁口,他们闭着眼睛都能补好。

那个豁口甚至都是他刚刚现撕出来的。为的只不过是给小雌崽找点事情做,让她没空再胡思乱想。

祁刃看了一会儿,眼皮变得沉重,头脑有些昏沉。

昨晚的守夜似乎让他格外疲惫。

他重新闭上眼睛假寐,只不过耳朵还是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篝火轻响,交融着女孩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竟然勾勒出某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

白皎皎全神贯注地跟手里的针线斗争。

回过神时,发现时间似乎过去了许久,祁刃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看着手里补好的衣服——

嗯……补是补好了,就是这个宛如蜈蚣一般歪歪扭扭的线痕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白皎皎穿越前,是标准的江浙沪小康家庭独生女,日子不说过得多么滋润,但也住着别墅请着保姆。

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会儿能自动学会穿针引线,磕磕绊绊把豁口补好,已经算是十二分的超常发挥。

就是成果丑得让人眼睛疼。

白皎皎咬着指甲发呆,纠结着要不要拆掉重新缝补。

“补好了?”祁刃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皎皎抬头,发现祁刃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她手里的衣服。

她犹豫着点了点头。

祁刃起身,走到她身旁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