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感谢人家？她究竟是你的恩人还是你的仇人？”太祖气愤说道，手上挥打玉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报答人家就是让人家给你当妾？”

“太祖，不是妾，是贵妃。”楚辰辩解道，多少人想给他当妃子都没有机会，更何况是贵妃，他并不觉得贵妃这个位置委屈她。

太祖差点被气笑，“到底是皇后是你的正妻，还是贵妃是？”

“自然是皇后。”看着太祖的眼神，楚辰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

“你也知道是皇后。”太祖冷哼，“幸好你还没有糊涂到连正妻是谁都不知道。”

楚辰没有说话，心里并不以为然，他并不觉得沈云初会拒绝，现在她没有想法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提，等他提了她自然会欣然接受。

“这么一个人才，你放进你后宫做什么？”太祖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的，天下那么多女子还不够他选？

楚辰语塞，太祖冷眼望着他，“建国之初，朝堂上不管男女，有才之士都不少，现在呢，女官名存实亡，若不是她，只怕朝堂上再见不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太祖，是她们自己放弃的。”

太祖冷笑，“难道不是你们将人放到无关紧要的位置？忽视她们？”顿了顿，“女子并非比男子差。”

楚辰沉默，这些时日已经向他证明了太祖的话。

“给老子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人才就该放到人才的位置。”太祖厉声道。

楚辰不解，“太祖，为何你如此重视她？论人才，靖朝有不少，靖朝也并非离了她就会灭国。”

太祖紧盯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似是叹息又似是无奈，“你可知她的到来付出了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