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大的架子!”,风家中年人双眸圆睁,率先发难,手指轻弹间,结丹境的威压施展而下。
虽只是试探,可只是一丝一毫,压在赵千均的背上,却宛如放了一尊山岳。
那抬起的手指都因此微微勾动绷紧,可那身躯却依旧顽强着撑着,
温和有礼的面容依旧维持着体面,威压仅仅只让那身躯前倾了半分,却未能将其压弯。
陈家老者下意识的眯起了眸子,打量这面前青年的同时,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满,
“你赵家便是这般行事,见了我等,连半点规矩都没有。”。
“前辈何出此言?”,撑着身上的威压,
自然是看出了面前两人的刁难之意,显然是想让自己给他们行大礼,
“同为大族,今我代族而来,行此敬礼,何有不敬之处?”。
赵千均态度决然,大有一副任凭施压,我自岿然不动之相。
陈家老祖微微皱眉,捋着下巴上的胡须,
一双苍老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青年,仿佛要将其身躯洞穿,
“哼!”,
一声轻哼自胸腔中喷吐而出,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既为大族,何故来此,岂非困境难开,家族将倾,为求活而来!”。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和轻蔑,像是一个站在山峰上的人,
居高临下的说求人,就该有一个求人的样子。
“非也,”,赵千均似乎早就在等这句话,撑着身上的威压,不慌不乱,
“我赵家何有困境,不过是屈身自居,犹见山熊睡冬,久不出洞,敢言风雪相困?”。
“山熊卧冬,自有其力,不惧风雪,”,
一旁的中年人冷笑出声,显然是听出了赵千均话中的意思,
“尔不过僵身之蛇,久卧风雪,有力而无施,长困而难行,不至三月之春,便将冻毙荒野!”,
最后一句,中年人咬得颇重,似乎笃定了赵家是想要求和。
修到结丹之境,身为一族之祖,显然是看的明白。
赵家应当是撑不下去了,他也没理由能够继续撑下去。
此番前来定然是要求和的,至于为什么找上他风家与陈家,
显然是觉着南宫世家要死磕,游家难说,
其他两家又无结丹修士在场没有话语权。
“想求和可没那么容易,老夫恨不得生啖尔肉,寝皮而眠!”,
陈家老祖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想要交谈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