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尊会不会有事?”,何秋寒抓着鸟羽,扭过头朝着远方远远的观望,满心都是急切。
呜,自己总不能克师吧?
刚拜完师没十几年,北域就没了;
如今再次拜师,还不到三十年,太师伯不会也要陨落了吧?
何秋寒心中委屈,只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浑然不觉是自己上错了船。
“老头子能有什么事,他还没祭出元婴呢,”,
听着何秋寒的询问,王崇明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后看去,随后略显嘴硬的开口,
“倒是咱们若是再不跑,怕是要被他们当场震灭!”。
一想到这,王崇明一脸幽怨,你老,是出气舒服了,
以后真开打前,能不能先知会徒儿一声,
再不济,设一层元婴禁制也是好啊!
带着幽怨的小情绪,王崇明催促着脚下的燎天炽昀,险之又险得逃离了此地。
而在其身后,那片腐朽的血肉天地间,虬身狞面真君缓缓祭出了元婴!
“哈,哈,哈,哈!”,
一道空明的笑声自那天地间回荡,并非来自那虬身狞面真君的胸膛,更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
笑声过后,那冲天的黑色煞气悄然退散,
一座由血肉凝练而成的躯身,如那擎天之柱般,耸立在那片血肉天地之间,
其单臂一举,仿若能托举纪那上空的天穹。
浑身血肉隆起,样貌与那虬身狞笑真君一般无二,
只是那身下的双腿,似乎陷入在那血肉大地之中,
与那方血肉天地紧紧相连,能看见那下方牵动的血丝,蠕动的肉块。
而在那擎天巨像的身前,一个模糊不清的小黑影,静静悬浮在胸前,
极目望去,便见那哪是什么黑点,分明是那虬身狞笑真君的躯壳。
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神魂一般,无力的浮动在那虚空之中,
如死掉的蚂蚁般蜷缩坠落,那一丈高的身躯骤然跌入了那广袤翻涌的血肉泥潭之中,没有掀起半点波浪。
被那血肉温柔的托举,缓缓接纳其中!
如此,元婴祭!
没了躯壳的束缚,以灵元凝聚而成的元婴,便彻底成为了这片血肉天地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