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过鸣山兄了。”,陈行自然是不会推脱的,
有贵人提携帮衬,总胜过自己一人摸索打拼。
想到这,他让开一步,示意身后的两人走上前来,
朝胡鸣山笑着开口,
“这两位是我的同院,我走后,灵植便交给他们二人照看,
今日顺道将他们二人带上,与鸣山兄混个面熟,以免日后冲撞。”。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
胡鸣山随口回应,像是长辈之间的客套,显然是不止一次遇到过这般事情。
虽然年少,却也知晓父亲的地位,平时行事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因此牵累了父母,
“既然来了,那便一同走走吧,也叫他们有个熟悉。”。
“如此,就谢过鸣山兄了。”,陈行笑着开口,
许胜二人则跟在身后,拱手致谢。
许胜倒是依旧沉稳,只是旁边的陈大牛明显有几分惊讶,
时不时就要悄悄抬起头来,朝着走在最前面的少年张望,暗自咂舌,
“这么小便是修士,俺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地里跟俺爹耕田呢。”。
走了没多久,远远的便看见了远处的凉亭下,站着几道身影,
领头的是个短胡须的中年人,腰间挂着劝农使的腰牌,
此刻正规规矩矩的站在俏丽的身影面前,似乎是在汇报事务,
在他的身后,这十几个老者和中年人,挂着田吏的腰牌,恭恭敬敬的站在凉亭外。
“那是……令尊。”,陈行一眼便认出了站在那里的短须中年人,正是胡庸。
“嗯,确实是父亲。”,胡鸣山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旁边的陈行却早已将目光放在了端坐在凉亭下的那道身影上,
是个模样十七八岁的少女,端坐在石凳上,
面容看上去有几分俏皮,做起事来却神色专注,时不时微微颔首。
“不知鸣山兄可知那女子是何人?”,陈行的眼中闪过几分好奇。
哦,那是齐管事,”,胡鸣山并未觉着有什么不妥,
随口与他言语,甚至还带着些许成年人说话时的语调,
“别看人家年纪小,她可是齐家的家主,
齐家是老世家了,自她父辈起,便跟随上族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