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尚轻,自然是没有开枝散叶的打算,
不过也想在此地置办一份家业,日后为他的修行做保障。
“嘿嘿,俺也想。”,陈大牛揉着后颈,有些不好意思的然后笑了笑,
“不过俺家里已经有地了,不知道俺爹让不让俺搬到这儿来。”。
陈行只是跟着笑了笑,没有说话。
面前的傻大个,当了三十年的凡人,
如今突然被选中成了修士,思想定然是还没有转变过来。
“我带你们去认识一下鸣山兄,日后你们留在此地,免不了受其帮衬。”,
陈行一边说着,一边朝远处走去,许胜紧随其后,面色如常,
一旁的陈大牛听见要见大人物,心中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原本大大咧咧的汉子,就像是被突然束缚住了双手双脚一般,僵硬的像棵大树。
“鸣山兄的父亲如今是此地的劝农使,这职位,在灵植坊市,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
都是此地的老人了,待在这里也快二十年了,
哪个不是有几分本事的,在这里混了几年,便当上了田吏,日后成就只怕是更高。”,
陈行微微侧眸看向旁边的二人,他这话便是说给面前的两人听的,
以免一会见了面,不懂规矩,还连带着他受累,
“鸣山兄是劝农使之子,日后最低也是个田吏,若是与之交好,多少也算个靠山。”。
说话间,既然便走出了灵树林,面前豁然开朗了起来,
虽然依旧是广阔的灵田,但中的都是些低矮的灵植,
一眼望去就像是身处于广袤草原之上,还能看见远处高耸的城池,
以及另一边,那宛如山岳般参天的大树。
那是木兽遗留下来的神通,并未伤及根本,自然也不会灰败散落。
就那般巍然耸立,也许会在日后,成为此地独有的标识。
“娘嘞,那么大的树,刚来的时候呢,还以为是座山嘞,这上面怕是都能盖村子住人了!”,
陈大牛的惊叹,终是引起了旁边许胜的好奇,
看着那庞大的树,身如山峦般嶙峋突起,直通天际,
漂泊的白云晨雾,在那繁盛的枝叶中穿行,令其遮掩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