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望去,却怎么也看不真切,不过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将怀里的陈秋雨扶正,他拄着长剑,缓缓站起身来,
“你先回去吧,去将鸣山接回来,我去看看。”。
“嗯。”,陈秋雨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刻站起身来,
只是靠着城池瘫坐在地上,看着胡庸拖着疲惫的身躯,
提着长剑,一步一挪的朝前走去。
十几人将那小小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胡庸只能隐隐听到几个莫名提及的话言,
什么身先士卒,
什么他女儿不过八九岁,
什么一家之主战死沙场。
他挤不进去,却也不敢放出神识探查,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正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都让开。”。
胡庸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见赵辰风踏步而来,
他的面容依旧有些冷漠,只是此刻多了些沉重,
在他的身旁,一身干干净净,刚从坊市中出来的赵运才,他负责的是战后工作。
以及紧绷着脸,微皱着眉,却还是强撑着走动的赵运昊。
三人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纷纷避让,拥挤的人墙让开了一条口子,
胡庸趁机往里面张望了一眼,下一刻,却让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朝里面望去,只见一道苍老的身影跪倒在地,
老者的身上有数道血洞,已然是没了气息,
垂着脑袋,手中却死死撑着一把长剑,长剑下,是一个炼气修士的尸身!
饶是已经战死,却也依旧能看见其身上的那股血性。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灵植坊市的管事,齐道恒!
……
齐道恒,终究还是死了。
当年我与他相识之时,他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
那年的青年,刚成为长风山筑基孙家下,
月明坊的一个外姓执事,正是意气风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