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庸的身份一笔一划的记了下来。
胡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自然清楚这些。
这是上族管理他们这些灵植杂役的方式,
谁来测灵,有没有灵根,什么品级的灵根,都会记录在案。
胡庸并不关心,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小人物,也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与我来吧。”,简单的写了几笔,赵家子弟便将那书籍夹在腋下,
带着一行三人走进了一旁的小房间中。
只听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重重关闭,隔绝阵法缓缓升起,让外面的人难以窥视。
胡庸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抬头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房间的正中间立着一块石柱,石柱的最上方镶嵌着一块引灵石。
“将手放上去,便可以测看灵根。”,青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寻着他的声音,胡庸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儿子,
咬了咬牙,毅然决然的走了上去。
软乎乎的小手拍打在那石头之上,
片刻后,一道烛火般的赤色光影充斥在了整个小房间之间。
胡庸瞳孔颤动,原本僵直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我儿子有灵根,山儿有灵根!”。
他的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身后的老者却长长叹息,脸上露出了些许失落。
站在一旁的青年,却依旧一脸认真的拿着笔在手中的书卷上写写画画,
“东田,田吏,胡庸长子胡鸣山,下品灵根……”。
“唉,也好,是个修士,省的日后受欺负。”,
陈山一脸叹息,可眼中对着小家伙的稀罕并未散去。
毕竟也算是相处了三四年,他也有了些许感情,直接朝胡庸伸出了手,
“这下你应该放心了吧,老夫不会再与你争了,快给老夫好好看看。”,
陈山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急促,胡庸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尴尬,
这也并未在护着,而是将其交到了陈山的怀里。
他心中清楚,多一个陈老这样的靠山,比他自己强。
“此子已记录在册,日后可凭父辈积累的贡献,安排相应的职务。”,
青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两人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