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武老祖在一只妖兽口中陨命,死状极惨,据说被那灵焰直接炼化成了丹,”,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思索,
“听说那妖屠老祖也受了重伤,说来也不知这几年修养过来了没有。”,
说到这,消瘦散修的酒像是醒了几分,长长的叹了口气,抬起筷子,朝着口中塞了些吃食,
“如今北域覆灭,那弥洲已经临我南域之境,
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再起祸事,到时我等炼气散修,该何去何从?”。
“哼,管他呢。”,最先开口的汉子轻哼一声,毫不在意的开口,
“天塌了,有大能顶着,他们不慌,你慌什么?”。
“哈哈哈,是极,是极!”,
消瘦散修仰头大笑,微微颔首,几句话后便不放在了心上。
推杯换盏间,两人的话题早就换到了别的上面。
浑然不觉一双眼睛从柜台后缓缓翻起,朝着二人的方向瞄了一眼,
便又立刻低头,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画了两道。
……
“哼,这群不知死活的散修,好的很啊,敢编排我南宫家的事了!”,
一座建在大泽岸边的楼阁中,一个身躯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
站在楼台前,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简,望着那浩荡的湖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其身后,有一道苍老的身影,恭敬的站着,脸上露出些许惶恐之色,
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一言不发。
得不到后面人的回应,中年人的怒气又重了几分,
一双锦履缓缓转动,踩在那木板之上,发出清脆的吱呀声。
那是木头不堪重负的响声,可听在老者的耳中更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回家主,应当是从外面来的野修说口中听说的。”,
老者语气有些发颤,却还是躬着身子,连头也不敢抬,
“小的这就去办,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尽数除去。”。
“除去?”,中年人的声音重述了一遍,忽的从胸膛中发出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