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青一向温和沉稳的脸上多了几分欣喜之色,
迫不及待的落下身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前走去,
“那信件传到了各族,应当是有大动作,我们也该有所准备,父亲,上族的信件可传到咱家来了。”。
他难掩激动,似乎都已经备好了下一番的安排,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样子。
“嗯,送来了。”,对上孟子青欣喜的目光,孟荣的神色古井无波,默然的微微颔首。
“父亲,可是有要事?”,似是有所察觉,孟子舟脸上的喜色收敛了几分,恭敬的抬手,行了一礼。
“大哥,你这么精明还看不出来吗?”,
孟荣还没有开口,躺在竹椅上的孟轻舟,在床上翻了个身,侧着脸冲着孟子青挑了挑眉,
“这老头,明显这是想让我去!”。
此话一出,孟子青微微一怔。
“子青,随为父到堂里来。”,
站在一旁的孟荣没有反驳,也未出声呵斥,只是背着,自顾自的朝着议事堂走去。
听着自己父亲那苍老威严的声音,孟子青立刻回过神来,
只是侧着眸子瞥了一眼躺在竹椅上的孟轻舟,随后便迈步跟了上去。
“父亲,此番出行乃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刚一踏入议事堂,孟子青便忍不住率先开了口,语气中却难掩些许焦急之色。
他亲自操持的这件事,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说句争利的,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在赵家人面前表现一番。
‘我已四十有六岁了,天赋平庸,八十岁是我最后筑基的机会。’,
这般想着,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
还剩下三十多年的时间,他既要在这短短三十年内突破到炼气大圆满,
又想要在这三十年好生表现得到上族看中,赐下那筑基法门,成就筑基之境!
此番外出之事,是他谋划了许久,在上族面前展示自己价值的机会。
他不想拱手让人,更不想让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弟把这件事搞砸!
“你是坊市的执守,如何分得了心去做这些事?”,
孟荣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开口劝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