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三年前还是一片荒凉的田地,此刻已经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一人高的小树。
小树之间一丈间隔,左右成排,前后为列,规规整整的倒是颇令人赏心悦目。
小树只有手臂般粗细,笔直挺拔,远远看去,像是一群撑着青色竹伞的人。
繁盛的枝叶间,藏着一个个拇指大小的椭圆形果实,泛着淡绿色的光芒。
“都顾好了,用金革剪去采摘,摘下来的果实莫要碰着水,不然药力就散了。”,
齐道恒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坐在田埂上的胡庸循着声音朝前望去,
就见齐道恒朝着这边走来,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些许威严,令人心中忌颤。
胡庸心中也多了几分畏惧,拍着屁股站起身来,准备采摘。
“哎,你小子去哪?”,
与他坐在一旁的老者见到胡庸起身,梗着脖子喊了两声,抬起穿着灰布鞋的脚,轻轻踹了两下。
这老者便是刚到这里时,与他说话的那个白发老头。
住在东十四房,与他相临,
最开始,胡庸跟着他做工,两人便也算是熟络了起来。
“齐,齐管事让摘子雾果。”,胡庸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抬手抓了两下身后的衣衫,
小心翼翼的抬着眸子朝着远处张望,就见齐道恒大步流星,在树林中穿行,转眼间便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不做活,在这里做什么?”,
齐道恒走到这时,脚步停的下来,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田龚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
“这就,这就……”,胡庸被这询问声吓的一颤,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挪动着步子,想要朝着果树林中钻去。
“回管事,”,老者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笑呵呵的,拱手行了一礼,将旁边的胡庸拉了回来,
“如今正是清晨,树叶之上亦有清露水气,此时摘怕有些不妥,恐损药力,不如待日上三竿之时再行摘果之事。”。
老者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显然是对灵植知识颇为熟悉,态度恭敬,声音也说的低。
“嗯,倒是有几分道理。”,齐道恒微微颔首,不由得多看了面前的老者一眼。
想着眼前的老者显然是个种灵种的老手,他便也随意的多询问了一句,
“你叫何名字?”。
“回管事,老朽陈山,是一阶上品的灵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