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打起来,强如结丹修士,恐怕也是弹指可灭。
他并没有觉得震撼,而是为赵家的未来生出了忧虑。
在北域之时,玄祖以结丹之能便可以震慑全域,与剑君分庭相争;
可来了这南域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先后见识到了结丹之能,元婴之威,
先前的意气风发,在此刻被搅了个粉碎。
赵千均定了定神,缓缓转头,望向了广阔的南域,他并不觉得迷茫,只是觉得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玄祖,不知这附近可有去处?”,赵千均没有停留在这里看戏的打算,
在此地,赵家众人就如同站在一片绿叶上的蚂蚁,飘荡在湍急的河流之上,随时都可能倾覆。
“走吧,我与……寻了一片灵脉。”,
李玄想着几千里外的灵脉之地,垂着头,拖着狼狈的身躯,一言不发的带路。
至于那个名字,却难以再从口中说出,甚至都不敢去回想,只能咬紧牙关往前面看……
赵千均难得没有开口详问,看着李玄落魄的身影迈入山林之中,他御梭而起,招呼着赵家的几艘飞舟跟上。
见到有世家离去,劫后余生的北域世家也纷纷做鸟兽散去。
这是个拉拢的机会,毕竟有不少筑基世家是北域的本土势力,在南域无根基,就好似那水中浮萍。
“诸位若是无处可去,可随我赵家一同……”,
赵千均站在飞梭之上,朝着十几家的战船拱手行礼,话还没说完,便有四五个世家毫不给情面的散去。
小主,
他们又不是那些小世家,能成为筑基世家,大多也都看得清形势。
“都散了吧,这赵家一来便与一个结丹世家结了仇,老夫听说还是个厉害的结丹世家,不想陪葬的都散了吧!”,
有个筑基世家毫不讲情面的当面指破,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世家,纷纷离去。
赵千均看见了熟悉的两面旗帜——“黄”、“林”,跟在那风家的身后,
朝着东边驶去,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些岳山郡的筑基世家。
赵千均默言不语,并没有开口挽留,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另一旁,
却见一个穿着陈家服饰的身影御剑而来,赫然是那天接单庆典之上与他商量商事的陈宴升,陈家的筑基老祖。
看见陈家的人了,赵千均脸上却没有露出喜色。
他心中清楚,连那些底子薄弱的筑基世家都不愿意来,
这个以商立足,精于算计的陈家又怎么可能是来跟随的?
事情正如他想的那般,阵宴升一见面便开了口,仿佛生怕赵千均误会一般。
“赵兄弟,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陈宴升捋着下巴上的长须,一脸的为难,
“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赵兄弟有所不知,我陈家还在那北域之时,
便与武家交好,之前便与其有所言说治下仙族之事,”,
说到这,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抬着下巴,语气中多了些许惋惜,
“如今事已至此,我陈家也只能跟着那武家离开了,对不住,赵兄弟了,
不过赵兄弟日后若有难处,尽管来寻我,老夫打听到那武家就在东南边的苍峦郡……”。
陈宴升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赵千均也只能陪着笑容,微微颔首。
不管这陈家是出于什么目的,好歹也没有像其他几个筑基世家那般冷淡。
多个朋友多条路,赵千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目送着陈家的飞舟跟随着武家离去,赵千均将目光放在了山峦巨兽的身上。
上面有赵家之民,但更多的是青牛坊市附近的凡人和散修,
一些实力较弱的炼气世家、甚至青牛三宗的弟子也在!
灵剑门弟子也确实是正义之人,救人时不问出身,所有人都给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