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山泽城,
高耸的城池座落在山林水泽之中,正如赵灵韵之前心中的想法那么般。
城池以玄黑色的熔岩石为底,巍峨矗立在水泽之中,
在其西边,则是一望无际的山林,那是残留下来的古木。
青林茫茫,水流浪卷。
这绵延千里,繁衍数千年的的山林,经过了两场大战,早已千疮百孔。
不论是传承千年的孙家,还是鼎盛一时的妖神门,都随着那青林浪卷,滚滚西流不见遗迹。
远处,一道赤色流光飞遁而来,化出鹤砚的身影。
站在法器之上,跃城而望,
里面楼阁林立,屋舍俨然;
宽阔的大道上行人匆匆,车水马龙。
泛青的河水被高耸的城墙排挡在外,干燥整洁的街道上是规整一片的岩石,无需再铺就青石。
城基颇高,四座威严的城门也比寻常的宽阔。
时不时就能见到凡夫俗子拖舟而行,如山蚁般拖着比身躯大数倍的东西拥挤在城门之下;
凿木而成的小舟,承载着一两个人的重量,带着凡俗之物,划动着波光粼粼的水波前行,
如浮云聚散,浮行在青绿的天穹之上。
“来者何人?”,略显青涩的声音中透露着些许的威严,
城墙之上一个模样二三十岁的修士持剑而立,穿着赵家的服饰,周身散发着炼气六层的威势,
抬眼望来,在看清楚鹤砚的面容时,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认得你,可是那北山鹤家的家主。”。
“拜见上使。”,鹤砚连忙落身而下,虽然不认识面前的人,却也认得赵家的服饰,
虽然只是一个守城门的炼气修士,但因为是赵家子弟,鹤砚也不敢随意称呼道友之言,
‘冬日分粮之时,上使的船上有不少修士气息,现在看来,应当是从上族中抽调来,拱卫新城的。’。
“不知鹤家主前来所为何事?”,青年笑着开口。
“回上使,在下此番前来,是有要事欲与前辈商议。”,鹤砚拱手行了一礼,索性将前来的原由说了出来,
“我等山泽仙族皆已安定,本欲行商贾之事,却苦于无地交易,此番前来,是想请上族开一坊市之地。”。
“原来如此。”,青年微微颔首,侧身抬手,
“鹤家主,请,此事还需要禀告姑祖,我与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