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外滩华尔道夫酒店。
林见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黄浦江夜景。
何沛豪坐在他对面,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在纽约的趣事。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赫本风的小黑裙,但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
“这是Nancy,上戏表演系的。”何沛豪介绍,“宝贝儿,这是林见深,我发小,深见资本的老板。”
“林总好。”Nancy声音很甜,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林见深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示意服务员倒酒。
“见深,你老婆呢?”何沛豪环顾四周,“怎么没带冯妤菡来?我们好歹也是高中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
“她有事。”林见深端起酒杯,语气平淡。
“有事?”何沛豪挑眉,“忙什么?忙着逛街做美容?”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和冯妤菡怎么回事?我可听说了,你们最近……不太对劲?”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Nancy识趣地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林见深放下酒杯,语气平淡:“没什么,就是各忙各的。”
“得了吧。”何沛豪往后一靠,“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真没事,冯妤菡能不来?她那种人,最会装腔作势,这种场合巴不得来秀恩爱呢。”
这话说得刻薄,但林见深没反驳。
何沛豪一直就看不上冯妤菡,觉得她装,觉得她假,觉得她配不上林见深。
只是碍于林见深的面子,一直没说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林见深看着他。
何沛豪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我知道的多了去了。她在UCLA那些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他好言相劝:“见深,说句难听的,冯妤菡那种女人,表面清纯,私下里玩得挺开的。在洛杉矶的时候,她和好几个男的纠缠不清,其中一个叫陆廷越的,名声特别差,赌博,家暴,滥交,什么都干。她跟那种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货色?”
林见深的手指收紧。
陆廷越,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个勒索冯妤菡、差点毁了他公司的男人。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何沛豪耸肩,“我哪知道你会和她闪婚啊,而且你们那会都有孩子了。”他顿了顿,“我以为她嫁给你后会收敛,会好好过日子。现在看来,狗改不了吃屎。”
这话说得很重。
林见深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江面上游轮的灯光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
“见深,你要真跟她过不下去了,离了算了。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找个年轻单纯的,没那么多心眼,对你死心塌地,多好。”何沛豪诚心相劝。
小主,
Nancy回来了,何沛豪转移话题,开始聊他在纽约的投资项目。
吃完饭,何沛豪提议去夜店续摊。
“我在纽约都憋坏了,那边的夜店没意思。”他搂着Nancy,“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氛围不错。见深,一起去放松放松?”
林见深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去喝几杯。
夜店在静安寺附近,装修得很奢华,音乐震耳欲聋。
何沛豪显然常来,经理亲自接待,安排了一个卡座。
坐下后,何沛豪拿出手机发消息:“我叫几个姑娘过来,都是大学生,干净。”
林见深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十分钟后,三个女孩过来了。
年纪都很小,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精致的裙子,化着浓妆,但眼神里的青涩藏不住。
何沛豪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给她们倒酒。
“这位是林总,深见资本的大老板,你们好好表现。”何沛豪半开玩笑地说。
女孩们立刻围过来,其中一个长卷发的女孩胆子最大,直接坐在林见深旁边:“林总,我敬您一杯。”
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和林见深记忆里薛小琬身上清淡的茉莉花香完全不同。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举杯示意,但没喝。
“林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