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重新装修过,更加现代化。走进去,前台接待处变成了开放式咨询台,里面增加了好几个独立的咨询室和团体活动室。
“我把原来那些纯商业化的项目都砍了,专注做真正的心理咨询和创伤治疗。”林见深说,“张医生也会来这里坐诊,下周开始。”
薛小琬看着焕然一新的空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里曾是她伪装的地方,也是她和林见深初次交锋的战场。
而现在,它变成了一个真正能帮助人的地方。
“如果你愿意,等旅行回来,可以来这里工作。”林见深说,“不是作为员工,而是作为合伙人。你经历过创伤,也正在康复,更能理解来访者的感受。”
薛小琬眼睛发热:“你总是……把一切都想好了。”
“因为我在规划我们的未来。”林见深看着她,“每一个细节。”
晚上,薛小琬失眠了。
明天就要出庭,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紧张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轻轻起身,走到客厅,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林见深也跟了出来,从后面抱住她:“睡不着?”
“嗯。”薛小琬靠在他怀里,“在想明天的证词,在想那些可能会被问到的尖锐问题。”
“律师已经帮你预演过了,你会做得很好。”林见深说,“而且,我就在旁听席。你随时可以看到我。”
“林见深。”薛小琬转身面对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出庭后,事情变得更糟怎么办?”
“那就一起面对。”林见深捧起她的脸,“我们经历过绑架、跳江、死亡威胁,还有什么比那些更糟的?但我们挺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薛小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慢慢平息。
是的,他们已经走过了最黑暗的路,现在的威胁不过是垂死挣扎。
“我爱你。”她轻声说。
“我也爱你。”林见深吻了她,“永远。”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他们抵达法院。
陈警官已经等在门口,旁边还有两名女警。
“薛小姐,我们先去证人休息室。”陈警官说,“林总,您去旁听席。放心,我们会全程保护薛小姐。”
林见深握了握薛小琬的手:“我等你。”
薛小琬点头,跟着陈警官走进法院。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但在推开证人休息室门的瞬间,她忽然平静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而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