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次。”林见深打断她,“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晚上,薛小琬做了噩梦。
梦里她回到大学校园,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但周围的人都看不清脸。
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她回头,看到的是一张狞笑的脸。
“你逃不掉的……”那个声音说。
薛小琬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林见深立刻开了床头灯,把她搂进怀里:“做噩梦了?”
“嗯。”薛小琬的声音还在发抖。
“要不要喝点水?”
薛小琬摇头,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林见深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在呢,没事的。”
第二天早上,林见深联系了安保公司,在公寓内外增加了几个隐形摄像头。他还给薛小琬配了一个紧急报警器,可以一键联系安保和他的手机。
“会不会太夸张了?”薛小琬看着那些设备。
“安全第一。”林见深说,“等冯老的案子彻底结束,这些就可以撤了。”
下午,薛小琬如约去心理诊所。她跟张医生说了恐吓包裹的事。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张医生问。
“害怕,但是……也有点愤怒。”薛小琬说,“我好不容易走出来,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愤怒是正常的情绪反应。”张医生说,“它说明你在维护自己的边界。过去你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妥协、退让。现在你有了说‘不’的底气,愤怒就是你的武器。”
“可是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但愤怒可以让你不退缩。”张医生说,“重要的是,你在感到愤怒的同时,并没有失去理智。你依然按时来咨询,依然准备出庭作证,这说明你在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压力。”
咨询结束后,薛小琬感觉好了一些。走出诊所时,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站在街对面,似乎在等人。
对方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转身走了。
薛小琬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拿出手机,想打给林见深,又犹豫了。
也许只是巧合?她不想让他过度紧张。
但当她走到路口准备打车时,那个黑色羽绒服的男人又出现了,这次是在她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
薛小琬不再犹豫,立刻按下报警器。几乎同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安保公司的电话:“薛小姐,我们监测到您的报警信号,发生了什么?”
“有人在跟踪我。”薛小琬压低声音,“在新生心理咨询中心门口,穿黑色羽绒服,身高大约一米七五。”
“我们的人就在附近,三十秒内赶到。请您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