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昨天城门那事儿没?”

他话没说完,就敏锐地察觉到身边雾杳周身的气压,似乎瞬间又降低了不止十度。

哪壶不开提哪壶。

雾杳脸上那最后一点勉力维持的平静,彻底崩裂出一道缝隙。

她没看杨文昭,只是下颌线微微收紧,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青蓝色眼眸,此刻望向虚空某处,眼底仿佛有冰层在无声蔓延,冷得吓人。

艾繁。

这两个字现在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像是最辛辣的嘲讽,精准地戳在了她最憋闷的痛处上。

想把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从圣城外的乱葬岗里刨出来,再鞭尸一万遍!

烦死了。

杨文昭只以为雾杳是从来没输过所以心闷郁结,他倒是对胜负看得开,只要对手不是魔族,一切比赛都是切磋,他淡定地安慰道:

“其实这一届其实都不错,实在不行你就跟我一队。”

“别说那些膈应人的事,你和我一样没有选择权。”

雾杳淡定往旁边一个位置挪了一下。

台上,主持仪式的高阶骑士声音洪亮,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