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的脸颊贴着青年温热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底下传来的心跳与震颤。那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她怔了怔,随即像对待月关小时候那样,抬起手,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脊背。

大概是被神考难到了吧,她心想。

鬼魅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手里还拎着那只水桶。他的目光定在那只手上——白皙匀称、骨节分明,正缓慢地抚过月关后背。他眸色深了深,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五年。这五年分明是他陪在老师身边,打理事务,随侍左右。为什么月关一回来,就能这样理所当然地拥住她?

水桶的提手被他攥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老师,”月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湿漉漉的鼻音,“我现在才五十级……你会不会嫌弃我等级低?”他说着,肩膀轻轻抽动。几滴温热的泪无声浸入孟泽肩头的衣料,洇出深色的湿痕。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惊醒,松开手臂,向后退了小半步。眼睛却仍望着孟泽,眼眶通红,长睫沾着细碎水光,玉容含泪,梨花带雨。

那张脸上泪痕犹在,反倒衬得肤色更白,唇色更嫣,竟比盛放的夏花还要夺目几分。

孟泽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的学生,本就是人中龙凤。”她的语气平稳而肯定,没有半分嫌弃的意思,“明天我便带你去寻找第五魂环。”

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左肩衣料上绣着的金菊纹路,这件衣裳是她当初一见就觉得该属于月关的,如今看来,果然合适。

此时的月关周身好似覆着一层暖光,如春日暖阳般和煦,自带一种柔和却不容忽视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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