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极北之行,孟泽会带上手底下那些打下印记的魂斗罗与魂圣,借此机会,为他们寻得最合适的魂环魂骨,是壮大己方实力的良机。
“有劳孟长老。”千道流声音有些发闷,他的目光落在孟泽身上,又迅速移来,眼底那抹落寞被掩去大半,“此次人员调配,孟长老全权定夺。”
他不想让她去。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心间,又瞬间被理智死死压住。孟泽确实是比金鳄更合适,她手段很多,应变极强,在战场上作用更大。只是……两年。他垂下眼,盯着信纸上“伤亡惨重”四字,指节微微收紧。一代通讯魂导器刚被研制出来,其虽然能够传递文字,终究听不见声音,触不到温度。
“你若想去,一切小心。”金鳄接过话头,语气里是克制着的关切,“守住便可,不必强求。兽潮自有规律,时间一到,自会退去。”
以孟泽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兽潮中“玩”的自由自在,但作为一个“长辈”,他并不想收到孟泽受伤的消息。
孟泽侧头看他,眼中突然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刚才议事的严肃气氛仿佛瞬间被冲淡,“金鳄,两年时间,别太想我。”
这语气,这神情……金鳄怔了怔,蓦然想起几十年前某个相似的场景,嘴角不由也牵起一抹轻微的弧度,“等你回来,我把金鳄殿的鱼做给你吃。”
“好啊,”孟泽眼尾微扬,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势柔和了一些,“等我从极北之地回来,给你带一些没见过的稀罕物。”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的熟稔。千道流静静看着,心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明显。他们话语里藏着只有彼此懂的过往,而他被隔绝在外,插不进,也听不懂。这种疏离感让他有些烦躁,却又无从宣泄,只能将一切情绪压回心底。
数日后,极北之地,极东城。
寒风裹挟着冰粒砸在城墙上。黑衣主教林辉裹紧身上的棉袍,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雾。他天未亮就等在城门口,翘首望着唯一通往外界的冰原大道。援军今日到,据说有位长老殿的大人物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