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不光是灵灵一个人的问题,这主意是我和灵灵一起想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都怪我计划不谨慎,受了伤,害得姜老板为我费钱费力,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姜苗瞪了大冰一眼,没好气道:“我要是觉得你最该死,就不会救你,也不会替你们打掩护。”
大冰脊背弯曲,额头抵着土地,弯曲的喉管发出闷闷的声响。
“姜老板,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妹几个死也不会忘,反正我们手上已经沾了血,能活一天就是赚了,今后再有谁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再杀一个也无妨。”
“这是什么话?不能遇见什么问题就杀人啊,再说了,凡是跟我有过矛盾的都死了,县令把我抓了咋办?”
“不会,下次行动我们会更加小心,绝对不会让县令怀疑到姜老板你身上。”
“行了,目前没有人欺负我,你们也别老想着杀人了,对了,大冰我问你,张呈祥背后的字是你刻的?”
“是我。”
“你们都会写字?”
“师傅确实教过,但我在师傅身边最久,认的也就多一些。”
“你师傅怎么会认字的?”
“师傅曾经读过书,后来家人去世,房屋也被烧了,他去外地辗转多年又回来当的乞丐。”
姜苗皱眉,有些担心:“外人知道你们会认字吗?”
大冰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我从没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再说了我是乞丐,也没人找我搭话,更不会知道我的秘密。”
“那有人知道你师傅会认字吗?”
这回大冰不敢保证了,他犹豫着:“应该没有吧…”
姜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叫应该没有?”
“我记得小时候看见师傅上颜如玉书坊的门,说自己可以干读信写信的活,结果被人轰出来了,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其他人记得。”
宋秀秀插嘴:“就算被人记得也没人信吧?可能以为是乞丐发癔症了。”
话是这么说,但姜苗还是习惯性做万全准备。
她从地上捡起半截木棍,在地里写了几个大字,故意用力将笔迹嵌进去,防止痕迹在短时间内消失。
“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留下几个字,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我为了方便合作,才让你们学认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