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看来这个凶手道行不浅啊,竟然能躲藏这么深。
思及此处,他重重捶桌:“一群没用的东西,竟然被一个小镇上的凶手耍得团团转!”
既是骂手下,也是骂自己。
官兵们大气不敢喘,密集的汗珠子不断从脸颊滚落,隐入馊臭的衣衫之中,异味更大了。
郭仁青气得脑袋疼,他伸手揉按太阳穴,缓解那股突突直跳的紧绷感。
再次开口,声音中已然带上疲惫与无奈:“你们有什么想法?”
见张三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他直接点名:“张三,你说。”
“我,我怕大人您生气。”
“但说无妨,只要提供了有用信息,本官便不会生气。”
“嗯…”
张三还是犹犹豫豫,郭仁青耐心告罄,大喝一声:“说!”
张三受惊,嘴皮子跟倒豆子似的利索。
“属下是想说,一个小镇哪有什么没破绽的绝顶杀人魔?肯定是大家互相包庇,大人您也知道,这张呈祥为祸乡里,大家对其早有怨言只是不敢行动。”
“如今张呈祥被杀,民间把那凶手称为英雄,就算是有什么蛛丝马迹也不肯告诉我们,或许还会故意说错转移咱们的视线,咱们该怎么查?”
郭仁青没反驳也没生气,示意张三继续。
“而且属下还有一种猜测,张呈祥或许是死于家族内斗,他是张员外的独子,他死了,张员外和张夫人肯定元气大伤。”
“为了家族昌盛,张员外肯定会过继旁支的儿子,只是凶手没想到这夫妻俩不经事,儿子一死,他俩一个自杀一个被气死,更方便凶手了。”
郭仁青赞同点头:“我也想过家族内斗的可能,也不止一次问过张家旁支,只是他们的言语之中没有任何破绽。”
“那属下就不知道了,或许真的没凶手呢?”
“不可能!那凶手极其嚣张,挖心不说,还在死者背后刻字,一看就是仇家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