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我…”
姜苗犹豫着,带着麻烦人的歉意道:“可以麻烦您跟我说说镇上的情况吗?我明天还能去摆摊吗?”
“你是担心张员外报复?”
姜苗点头。
孙阡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无需担心,他全家都死了,旁支正忙着抢夺家产,没准还会感谢你杀了张呈祥,怎么会报复你?”
“不是?”姜苗第一时间反驳:“孙伯,我没杀张呈祥啊。”
“哎呦,是我口误,我的意思是张家旁支可能会这么认为,认为你帮了他们大忙,不会找你的茬。”
“哦…那希望县令可以尽快查清真相,还我一个清白,对了孙伯,您刚才说张呈祥全家都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张呈祥被人挖心,背部还刻着为富不仁杀人偿命八个大字,王夫人看见尸体就撞墙自尽,而张员外连失两个亲人,当场喷血而亡。”
“原来如此,怪不得县令刚才问我会不会写字…”
“好了,这下我真该走了,天色不早了,你明天还要摆摊,就歇了吧。”
“那您路上慢走。”
“我没事,一个县令两个官兵护着,我能有什么事?你回去吧,别送了…”
一行人走后,姜苗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张呈祥死了好啊,死了就不能找自己麻烦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英雄,杀了张呈祥。
原本她还以为是大冰做的,毕竟老乞丐的死和张家人有关,且案发现场附近还有小双和大冰。
但孙伯说张呈祥背后被人刻了字,她对乞丐团的怀疑就少了。
几个小乞丐都是被老乞丐从小养大的,哪里有钱送他们学认字?
“娘,你下午被绑架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宋秀秀哭哭啼啼地抱住姜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姜苗赶紧推开她:“我衣服本来就不干净,大鼻涕别掉我身上了,还有,我只是被迷晕,又没受伤。”
她下意识忽略自己身上的鞭伤,反正不显眼,孩子们也不会掀开她的衣服查看,没必要说出去让他们担心。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张呈祥已经死了,我们就是想报复也没办法。”
姜苗打了个哈欠,催促道:“我都困了,赶紧把门收拾收拾,总不能敞开大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