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远处有十多个晾晒桌,编织的草袋子全都放在上面晒。
见姜苗看草袋,宋二青开心道:“娘,干草泡水编起来才不易断,等袋子晒干就能用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用手提袋给客人装饼!”
姜苗意识到什么,试探性问道:“这些都是装饼用的?”
“是啊。”
“你这孩子,给我装饼用怎么还让王婆干活?再说了,你怎么用王婆的蒲草给我编草袋?”
宋二青还没说话,王婆子先回了一嘴:“我愿意的,怎么,不行?怎么当娘的,儿子做的这么好,没有夸奖就算了,上来就是埋怨。”
姜苗被噎,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在心里吐槽:我这是为你好啊,不用你的蒲草你还不开心上了,真是个怪人。
王婆子收好最后一条草,把手提袋丢到晾晒桌上,站起身,冲姜苗招呼:“进屋来,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进来,我一个老婆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苗嘴角抽搐,这老婆子说话真不客气,对她和对宋二青完全是两个态度。
她抬头看宋二青,见对方微微点头,犹豫几秒,还是跟王婆子进屋了。
窗户被糊住,阳光进入很少,屋里很暗。
姜苗费些劲适应,才能看见王婆子略带犹豫的眼神。
她主动开口问:“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有,我想问你能不能把二青过继给我?”
说出这句话,王婆子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多了。
但姜苗就没这么平静,她震惊得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嘴巴也合不拢。
“你啥意思,要宋二青当你儿子?”
王婆子轻轻摇头,昏暗的环境也遮不住她眼中闪亮的希冀。
“不是儿子,是孙子,你先别着急拒绝,听我仔细说,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如今全家只有我一人苦苦支撑。”
“二青是个好孩子,聪明机灵懂事,还姓宋,正好能当我儿子的后代养,只要你把他过继给我当孙子,我的一切都由他继承。”
姜苗第一反应是拒绝,但想到宋二青刚才冲自己点头的情况,谨慎道:“二青同意了吗?”
“没有,所以我才需要你来劝,你一个当娘的都同意了,他作为儿子肯定不忍你伤心。”
得知宋二青意见,姜苗心里打定主意,拒绝得理直气壮。
“那不行,二青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我们比一些亲母子感情更好,哪能随便过继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