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上香的?”
李星潮走上前去,难得表现出一丝礼貌:“小师傅,云境法师还在寺中吗?麻烦通传一下,就说李星潮来访。”
陈晓雨几人这才知道,原来李星潮和大云寺的这主持早就认识,难怪听到街上那些话时,会忍不住感到愤慨。
那小沙弥并未给众人开门,只是说了一声“好”,便关门去了,直接把几人晾在门外。
呼延灼这暴脾气哪里能忍,直接准备上去撞门:“这小和尚,都不先请我们进去?真是反了?”
柯察一把将他拉住:“小姐都等得,你等不得?”
于是呼延灼又只好气呼呼地回来,索性直接坐在台阶上。
“也许寺中最近出了什么事。”陈晓雨分析道。
又过了许久,闭合的寺门终于重新打开,寺门后却是一个眉毛和胡子都花白的老和尚。
老和尚看到李星潮,苍老的脸庞上露出略带惊讶的表情:“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没想到女施主已经长这么大了。”
他将寺门完全打开,刚刚那小沙弥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
他仿佛光是说话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几位快请进,快请进,小徒怠慢了。”
进了大云寺后,陈晓雨这才知道为什么站在门外会感觉这座寺庙与它所在的山林那么安静了——整座寺庙就没几个人!
从进入寺门一直往上,香客是一个没有,至于僧人,偶尔能瞥见一两个,比从这寺庙偶尔飞过的仙鹤还罕见。
李星潮神色忧戚:“云主持,大云寺是遇到什么变故了吗?”
大云寺现在的冷清和她记忆中的繁华完全不一样:“其他的僧人呢?”
“哎,”云境叹了口气,对大云寺的处境也并不避讳:“若说变故,这变故在四十年前就发生了。”
云境将几人带到一处禅房中,几人推门进去,禅房中的桌椅已经盖了了一层厚厚的灰。
那小沙弥麻利地收拾出一处干净的地方来,又被云境唤去打茶水,李星潮和云境方才坐下。
至于陈晓雨几人,自然是在一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