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雨将手握在剑柄上,侧身翻了进去,房间中空无一人,连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
墙边的香案上,三柱香才烧了不到一半,说明李星潮离开的时间绝对不长。
陈晓雨买回的那髓饼,整齐的码在香案旁的供桌上,陈晓雨走过去,才发现供桌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在房间中灯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画中人是个女子,穿着青绿色的襦裙与淡黄色的衣裳,竟是神州那边的装束打扮。
当陈晓雨看向她的脸庞时,只觉得和李星潮有三分相像。
陈晓雨心想:'这应该便是李星潮的母亲吧。'
他现在才知道,李星潮为什么要让他去买髓饼而不是别的什么。
陈晓雨朝着那画像拜了一拜,便从供桌上拿过两个髓饼来。
他出了李星潮的房间,正欲向李洛禀报李星潮失踪的消息,忽然看到对面房顶上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正是李星潮吗?
陈晓雨绷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难怪丝毫没有打斗痕迹,原来真是自己跑出来的。”
陈晓雨飞身而上,落在李星潮身边。
月光之下,李星潮单手托着下巴,眼神似乎比前几日更加阴郁,陈晓雨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打破她的这种状态。
陈晓雨笨拙开口:“今天天气不错。”
见李星潮不理他,陈晓雨又转化话题:“月色真好,我们老家有句写月亮的词。”
陈晓雨故作沉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星潮转过身来,身上像是披上一层月色的清冷:“影七,你说冥世会有月亮吗?”
这一问,问得陈晓雨猝不及防:“会有吧。”似乎觉得不够坚定,陈晓雨又说道:“一定有,不是还有句诗叫'明月照两世,婵娟寄幽情'吗?”
李星潮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懂的还挺多。”
陈晓雨在屋脊上坐了下来,大有李星潮坐到什么时候他就陪到什么时候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