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数天后,陈晓雨终于回到客栈,毛驴赤兔显然和它的那些同伴相处得不错,肉眼可见的长胖了不少,明显并不关心陈晓雨这些天都去了哪,做了什么。
陈晓雨的房间同样留着。没办法,陈晓雨给得确实不算少。看到陈晓雨回来时,客栈掌柜明显有些失望,毕竟要是陈晓雨不回来了,那笔可观的房钱还有马厩里的那头驴都归他了。
陈晓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给掌柜说再续五日,他还在回想刚刚在陆上听到的那些传闻,都在猜测魔教下一步会有什么大动作。自二十年前陆鸣带领中原武林击退魔教后,魔教几乎灭教,蛰伏西北,然而现在却一下子把手伸到了金陵,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
客栈之中,金陵首富之子花熙然和魔教圣女楚青曼同样成了谈资,同样成为谈资的,当然还有陈晓雨和那个一招制服楚青曼的“世外高人”,只是客栈中那些高谈阔论的人不会知道,从他们面前走过的人就是陈晓雨。
“真是想不到,原来女罗刹和魔教圣女竟是同一人,听说那魔教圣女楚青曼,也是妖冶得不行。”说话之人一身书生打扮,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他的同伴是个年轻女子,鄙夷说道:“你个色鬼,忘了那女罗刹折磨人的手段了吗?”
书生打扮那人赶紧解释:“我就说说而已。”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量。”年轻女人说道。
“哎,镜湖山庄麻烦不断,魔教日益坐大,镜湖恐怕又将有一场血雨腥风啊。”另一张桌子上,一个老者抚须叹道,显然对二十年前那场浩劫仍然心有余悸。
“我看这魔教成不了什么气候,您老看,那日在那艘大船上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坐他对面的一个小姑娘反驳说:“匪徒梁海云、江洋大盗伍凡、假道士徐剑、峨眉弃徒赵瑞元,什么人都有,我看倒像是个耗子窝。”
老者赶紧打断她:“慎言!”
赵瑞元?陈晓雨怎么也没想到,从峨眉逃出的赵瑞元,最终居然投入了魔教楚青曼麾下。边村惨案与峨眉的纷乱等诸多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中,他有些后悔在船上时怎么没注意到赵瑞元,不然一定给他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