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雨住在二楼,他走向一楼大厅,两侧围观的人为他让出一条道来。从二楼往下看去,便看到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的雷伟豪,正是昨天警告陈晓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那名弟子,看来今天是准备给陈晓雨送罚酒来了。
陈晓雨说道:“我不是已经说过加入贵派不感兴趣吗?怎么,阁下是失忆了?”
雷伟豪冷笑道:“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入金鞭门吗?”
“像你这样的阿猫阿狗?”陈晓雨反击。
“希望陈少侠的剑也像嘴皮子这样利索。”雷伟豪压下愤怒,说道:“早就听说陈少侠使得一手快剑,我雷某早就想讨教讨教了,还请陈少侠赐教!”说罢,也不等陈晓雨答应,立时从腰间取出银色长鞭,直向陈晓雨攻来。说是讨教,却与偷袭无异,每一招都攻向陈晓雨要害。
陈晓雨本从睡梦中叫醒,本就心情不佳,想到昨天金鞭门恩威并施的做派和今日的无理取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便决计好好收拾一下眼前这个妄自尊大的家伙。
陈晓雨心想:你如果昨日挨了雷轩的骂,今日来寻我晦气,倒也可以理解。但你招招直指要害,分明是想要我陈晓雨的性命啊,这就太过分了,要是我陈晓雨学艺不精,今日被你一鞭子抽死抽残在这里,找谁说理去?
短剑对上长鞭,一时间客栈中尽是兵器相交的噼啪声。长鞭舞动,如同毒蛇吐信,精钢打造成的鞭身两侧锋利如剑,一节节的鞭身像是蜈蚣的千足,兼具灵巧与刚猛。陈晓雨第一次遇到这种软兵器,一时间竟难以处理。鞭比剑长,如果不拉近距离根本攻击不到对方,而一旦拉近距离,既要提防剑被鞭缠住,又要担心从远端打过来的鞭头,陈晓雨一时间只有依靠灵活的身法躲避观察,寻找机会。
“哼,什么快剑,我看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雷伟豪一边加快攻击节奏,一边嘲讽道:“就这点本事,还不配进我金鞭门。”
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陈晓雨虽然近不了他的身,却一直攻击着金鞭的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