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来。”说罢便将陈晓雨带到一处偏厅,在看到没有人跟来后仔细将门关上,问陈晓雨究竟什么情况。陈晓雨便将他和归尘所见的向家村的惨案以及进入峨眉山后的遭遇、在灵溪阁偷听到的常黎昕与那个赵师伯的对话和所见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郜婉君。
“这么说来,赵师伯不但囚禁了你和归尘法师,还企图火烧向家村毁灭证据,掩饰丑闻吗?”
“正是如此,现在常黎昕他们,恐怕已经在去向家村的路上了。”
陈晓雨冒这么大风险潜入虔清殿,又有归尘佛珠为证,郜婉君已经信了个六七分。况且陈晓雨所说,本就是很容易证实的事情,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继续问道:“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晓雨说道:“归尘法师就在你峨眉派木鱼下的小院中,你遣几人去一看便知,至于向家村,”陈晓雨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陈晓雨还不是那种开死人玩笑的人!”陈晓雨虽然身上穿着峨眉第三等弟子最普通的服装,但此刻白衣振振,自有一股风流的气度,郜婉君完全相信了他。
听罢,郜婉君当机立断,携着陈晓雨,立刻叫上二十几个得力的女弟子,兵分两路,一路由梁怡率领,立即去别院先将归尘与小烨接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他与陈晓雨则率领另外一支小队,立刻快马加鞭,争取在赶在常黎昕他们前到向家村。
郜婉君虽说做事有些冲动,但以她的聪慧,怎么会想不清楚其中利害关系。晚上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肯定瞒不了赵师伯,如果他反应过来,小院中的归尘必然危险,这也是她兵分两路的原因。
众人上马,郜婉君和陈晓雨骑在前面,将众弟子甩在身后一段距离,陈晓雨有好些疑点想要问清楚,郜婉君却在他之前开口问道:“好你个陈晓雨,胆敢在虔清殿纵火,你可知道一旦火势失控,会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吗?”
“你放心,那堆柴是绝对引燃不了虔清殿的,况且,那里离水源很近,又有那么多弟子,怎么都烧不起来。”
“这么说来,最开始的那声‘起火了’也是你喊的喽?”
陈晓雨笑道:“总不能让他真的烧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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