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大理寺看看此案的卷宗。”
“是。”
二人奔赴大理寺查看了卷宗,祁渡舟眉头紧锁。
“主子,卷宗上可有出入?”
“卷宗提到刘御史死后身上有多处殴打伤,并且当日万花楼有不少人看到魏少延殴打刘御史。按照目前的线索,想要为他脱罪十分困难。”
“难道魏少延救不出来了?”
“夜深了,先回去,剩下的明日再想办法。”
祁渡舟深夜回了府,一进屋,床头果然还为他留了一盏烛火。
他轻轻地上了床,发现枕边人还未睡着。
“你怎么还不睡?”
“我有些担心,所以睡不着。”
“你别多想。”
“这件事处理完了吗?”
祁渡舟道:“事情有些棘手,尸体上只有殴打的伤痕,况且万花楼还有不少目击者作证。”
看着祁渡舟皱着眉头,谢清许知道这回他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三郎要不然换个厉害些的仵作重新将尸体验一遍?我以前听村里人说过,这衙门的仵作也分三六九等,厉害的仵作能让死人开口。”
“你还懂这些?”祁渡舟侧身看着她。
“坞江村就有专门干仵作的,听说这行门道深,如果三郎找不到其它有利的线索,不妨换个仵作试试?”
“好,我会看着办,现在太迟了,你先歇息。”
次日,祁渡舟一大清早就出了门。朝堂上,一群大臣对着魏少延殴打文官致死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陛下,太后娘娘,魏少延仗着体魄强壮殴打刘御史,导致刘御史直接死亡,如此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依微臣看来,应当立即判其死刑,方可告慰刘御史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