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韵恢复了一丝理智,这时候不能冲动,一旦闹大了,以后难以再相处。
她不甘的坐了下来,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
“那就继续等吧。”
她望着那对摇曳的红烛,眼中满是幽怨。
她一直坐等到子时,祁长樾也未踏入喜房,她神情淡漠的站起身,拔下了头上的钗环。
“小姐,您不等了吗?”
“要来他早该来了···”她的声音绵软无力,一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泪水划过脸上厚重的脂粉,留下了清晰的泪痕。
次日清晨,刘雅韵起了个大早,她一夜未眠,眼底泛着乌青。
她坐在镜子前,往脸上多用了一些粉,试图掩盖住憔悴的神色。
经过一番仔细的打扮,她站起身道:“去请安吧。”
祁盼归与周氏早早地坐在了正厅等候,二人面上喜气洋洋,压根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只见刘雅韵独自前来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