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许道:“就算太尉大人想留宿凤鸾宫,恐怕太后娘娘的榻上也挤不下,还得与谢岩商量好时间轮流入宫侍奉才行。”
“牙尖嘴利。”他在她脸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可惜了,太尉大人早就年逾三十,不比谢岩年轻力壮,争宠这一块估计要落下风!”她继续挖苦着他。
祁渡舟的眉头立马压了下来,她这是赤裸裸的嘲笑他。
谢清许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
深夜,二人促膝长谈。
“三郎,你到底跟多少女子有过纠缠?为何时不时就能蹦出一个?”谢清许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只是过往,并非纠缠。我与她幼年相识,十五岁就定下婚约,后来祁家落魄,我被冤科考舞弊,终身不得再考,她便亲自上门退了这桩婚事。
退婚后她入宫选妃,凭着容貌很快得到盛宠,在后宫步步高升,而我被迫从军,去了边关。
她被封贵妃,当今圣上的生母难产而死,圣上自小就被寄养在她的名下,圣上登基,她理所当然地成为皇太后,垂帘听政。”
祁渡舟述说着过往,眼中平静无波澜。
“她可真是个奇女子。”谢清许不由佩服她。
“为什么?”
“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知道你难以指望,便果断地斩断一切,另寻出路。入宫后独得恩宠步步高升,皇城被屠,她也能想办法保全性命。成了太后又在朝堂上与你分庭抗礼。
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做到她这样?她丝毫不顾及世人眼光,公然豢养面首,及时行乐,这般肆意潇洒,活这一世也值了!”
祁渡舟有些诧异:“看来你还挺欣赏她?”
谢清许摇头:“我只是佩服她厉害,但不认可她。她毒害百姓,为了权力毫无底线,明知谢岩已有家室,却还威逼利诱,让他为其所用,如此丧心病狂,不配为人!
她今夜对着你软硬兼施,你但凡生出一丝恻隐之心,便会着了她的道,如此心计,简直防不胜防。这样的对手简直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
祁渡舟吟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三郎这是连着我一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