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地做了一番部署,等到夜幕降临才赶回家中。
谢清许温了黄酒,坐在桌前等着他归家。
他披星戴月地赶了回来,大步地走进了屋子,他的披风上仿佛还带着月色的清冽。
谢清许一边吩咐仆人上菜,一边为他更衣。
“久等了。”他说道。
“无妨,比起三郎在外劳累,我等个一时半刻也没什么。”
二人共进晚餐后,一块坐在桌旁看书。
由于受到祁渡舟的影响,谢清许也渐渐有了睡前看书的习惯,凡是遇到文义不懂之处,祁渡舟都能为她解答。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二人时不时的翻书声外,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主子,有人求见!”屋外传来禀报。
“是谁?”祁渡舟依旧看着手里的书。
“是一名女子,她带着面纱,属下看不清容貌。她让属下将一个玉佩转交给您。”
“拿进来。”
三宝走进屋内,将一块成色平平的月牙形玉佩放在桌上。
祁渡舟见了玉佩,神色立马变得严肃,他放下手里的书,问道:“她人在哪?”
“此刻她还在大门外候着,是否需要请她进来?”
“不必,我亲自去见她。”
祁渡舟站起身,拍了拍谢清许的肩膀:“你在屋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后走出了屋门。
祁府大门外停着一辆极其昂贵的马车,马车帘掀着,车里坐着一个蒙面女子。
大门被打开,祁渡舟走了出来。
“太后娘娘深夜驾临寒舍有何贵干?”祁渡舟面色紧绷,他站在马车旁,微微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