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啊,你好狠的心,说分家就分家,我和你两个妹妹该怎么办?我们手无缚鸡之力,难道让我们去要饭吗?”
吴氏这样一闹,一群百姓站在大门前围观,指指点点。
谢清许对着祁渡舟说道:“三夫人再这样闹下去,可就难看了,听说门口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祁渡舟似乎胸有成竹,依旧淡定地看书:“早就猜到她会这样,我等的就是她撒泼,越多人围观越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清许不解,哪有人等着别人上门撒泼?堂堂太尉不要名声了?
“吴氏一向是贪得无厌,想要和她断亲不容易,她今日拿了好处,明日就翻脸不认人,继续向你索要,你不给她便是罪大恶极,对付这种人不能用寻常法。”
谢清许道:“可是三姑娘和四姑娘总归是你的妹妹,她们三个妇女分了家也就没了生活来源。”
“我会供养她们,但不是盲目供养,对付吴氏这样的人要动些脑筋,一会儿你按我说的去做。”
祁渡舟又对着她低声耳语了几句。
吴氏继续在大门前哭闹,大门前的人越来越多。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时,祁府大门被打开,谢清许从里头走了出来。
“三夫人,您快起来,您这是做什么?”
她极其温柔地上前将吴氏扶起。
“三郎断了我们娘仨的伙食,我们还怎么活呀!”吴氏刻意将自己形容的惨兮兮,引发周围人的同情。
“三夫人,您误会了,三郎从未说过要断了您的伙食,昨日大伙才商量出分家,许多事还来不及交代,没想到您这般心急。”
谢清许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三间铺子的房契:“您是三郎的庶母,两位姑娘也是三郎的妹妹,就算分了家,也不会放任你们挨饿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