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疼了?”祁渡舟上药的手法放轻了些,“你老老实实呆在院里,他们也没办法对你下手,谁让你非要出去逞能!”
“二夫人在院门前骂的也太难听了,我一时没忍住。”
“她要骂你便让她骂,等我回来自会为你做主,你这样直愣愣的往外走,差点丢了命。”
“三郎,你是真的要与他们分家吗?”谢清许问道。
“嗯。”
“你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突然分家好像有些奇怪。”
“从前我只身一人,无论他们在府里折腾什么,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母亲安好便罢,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有了你,往后我们还会有孩儿,我不在家,他们就敢如此猖獗,这家分了也罢。”
祁渡舟神色如常,对于他而言,分家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主子,老夫人喊您去一趟。”屋外传来三宝的声音。
“看来母亲又要来当说客了。”祁渡舟丝毫不意外。
谢清许接过他手中的伤药:“老夫人喊你,你便去吧。”
他站起身:“等我回来。”
枕月阁里,老夫人对着祁渡舟一顿劝:“你与二房三房毕竟血脉相连,眼下祁府正处于风口浪尖,此时分家恐怕会被外人议论。”
“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