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二爷出门被人揍了,我是担心你···”
“别怕。”他轻声安抚她,“他们伤不了我,舆论也只是一时,眼下群情激昂,时间长了便会怒气消散。只是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出门,我怕会连累你。”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谢清许见他气定神闲,开始埋怨。
他淡然一笑:“古来高处多风雨,我已习惯。权力这场游戏一旦入局,就得玩到底,除非我死了,否则便别想脱身!”
“你可有应对的方法?”
“这件事只能去查,在羽林军的眼皮底下毒死这么多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么对方手段通天,要么羽林军出了高阶内鬼!”
谣言持续发酵了多日,祁渡舟被置于众矢之的,虽无人敢上前挑衅,背地里的谩骂却是铺天盖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本名为《君幼臣子悍,巾帼震朝堂》的书在民间广为流传。
书里将某位掌大权的臣子妖魔化,欺负幼主,屠戮百姓,而太后一介女流为使江山稳固,扶持幼帝,排除万难与奸臣抗衡!
一时间,这本书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关于书里的隐喻,人人心知肚明。
太后倚在凤鸾宫的香榻上,手里翻看着这本在民间流传极广的书,轻轻笑出了声。
“这本书是谁所着?文采可真好,民间的那些话本子各个写的天花乱坠,而这个人倒像是有几分真才实学。”
太后越读越满意,不禁对写书之人多了几分兴趣。
“回太后娘娘,写这本书的人属下已经查到,是翰林院的编修谢岩所着!”
“谢岩?”太后努力地回想这个名字,可是没有一点印象。
“谢岩乃是新科探花,又一直呆在翰林院,您记不住他也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哀家倒想见一见他。”
傍晚时分,谢岩归家后便将自己困在书房,直到有人敲响大门。
仆人将门打开,只见两个衣着不凡的侍卫站在门前:“谢大人可在?”
仆人道:“你们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