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祁渡舟眼色清明,没有半分迷离之态。
“这是怎么回事?”苏钰儿感到了不对劲。
“阴阳酒壶是宫里玩腻了的老把戏,一壶双胆,你竟也用在我身上?”他的眼里满是凌厉。
“你知道我下药,所以你没有喝下!”苏钰儿眼中的情欲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
“你的这些手段我并非看不明白,只不过看在你姐姐的份上给你留着颜面,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收敛!”
“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苏钰儿一双美目不再妩媚,她的身子也僵在原地。
“当初那个非礼你的流氓是你故意算好的吧?你衣衫不整的奔向我也是刻意而为,你身为女子竟然能这般毫无底线的接近男人!”祁渡舟斥责道
“你怎知是我设计好的?你让人调查过!”
“无需调查,府衙离你的铺子很近,你完全可以让丫鬟报官处理,可丫鬟却舍近求远来祁府门前等候我,如此刻意,我又怎会不懂?”
祁渡舟走到了窗前,将窗户推开。
“我之所以装聋作哑,便是替你留着颜面,谁知你这般不自爱,越发变本加厉!”
苏钰儿笑了,眼眶中却带着泪水:“我不自爱?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靠近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