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樾出声打断,当初若不是他们联合刘家将他外派到禹州,祁渡舟也就没办法趁虚而入,他与谢清许之间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祁盼归呵道。
“娘,刘家书香门第固然不错,可长樾也只是暂时在翰林院任职,刘家未必是最适配的。”祁盼归斟酌了一会儿说道。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眼下也没有更合适的,刘家虽不能助力长樾的前途,但他们家风严谨,在京中也颇有口碑。长樾这年纪再拖下去也未必能找到更好的。”二房太太隐瞒了自己的心思,净帮着刘家说好话。
祁盼归听了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但也一时拿不定主意。
二房太太见他神色有所松动,又说道:“长樾之前与那个狐媚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真正顶好的门户未必愿意将女儿嫁给长樾,都怪那狐媚子坏了咱们祁家的门风!”
祁盼归思来想去,确实如二房太太所说,祁长樾与他三叔的女人有过纠缠,真正顶好的门户未必敢把女儿嫁过来,刘家这样的书香门第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按母亲所言,我去与刘大人商议一番。”他终于拍了板。
“父亲不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