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继续聊了几句日常,刘雅韵才动身离开。
二房太太连忙将盒子里的金簪取出,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刘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历?看着倒不像普通的官宦人家。”
一旁的丫鬟道:“刘姑娘的母家那头世代经商,家底十分丰厚,刘姑娘又是家中独女,自然比普通官宦家的姑娘更为锦衣玉食。”
丫鬟又补充道:“刘家有意让长樾公子做夫婿,也不知二人有没有这个缘分。”
二房太太收了刘雅韵的簪子心情本就大好,一想到刘家有这样的家底,心中更加属意。
傍晚时分,二房这头再度开了个会议。
“娘,今日将我们聚在一块可是发生什么事了?”祁远山问道。
二房太太道:“倒也不曾发生什么,就是长樾年纪不小了,也该议上一门亲事。”
说罢众人将目光看向坐在最下方的祁长樾。
自打祁渡舟纳了谢清许,祁长樾的状态远不如以前,祁盼归夫妇也有为他娶妻的打算,身边有了新人,自然就会转移注意力,不再对狐媚子心心念念。
“娘这个提议不错,长樾也是时候该娶妻了。”周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