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舟揪了揪她的耳朵:“你这丫头惯会阴阳怪气!”
“怎就变成阴阳怪气了?我又不曾说错什么,我看是三郎听惯了旁人的温言软语了吧?”
她带着心事,说话也夹枪带棒。
二人走进屋子,祁渡舟坐在椅子上,将她抱在腿上:“你倒是说说看,我去哪听了旁人的温言软语?”
她扭过头不应他。
“怎么不说了?”
谢清许垂着眼眸,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她现在已经变得和大宅院里拈酸吃醋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这样的变化让她十分讨厌!
“先用晚膳吧。”她站起身传膳。
二人静默地用着晚膳,相对无言。
晚膳过后各自忙碌,对于傍晚发生的事闭口不言。
谢清许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质问,她只是个妾,对方要娶要纳她无权干涉,过度盘问只会加速二人的情感衰竭。
这本就是一段不匹配的感情,她一介渔女拿什么来匹配他的位高权重?